奥林匹克国家公园

作者:anne1974
阅读数:953
发布:2016-12-22 06:51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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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林匹克国家公园

2015-07-11 14:28 anne1974 阅读 0

西雅图晃荡的两天,因为咖啡的缘故,每天都吊着精神,然而时差的折磨终于来了。即将离开西雅图的前一晚,我一分钟都没有睡着,弄得白天倒象在梦游。

我们要去奥林匹克国家公园,位于华盛顿州的西北角,西雅图的西面。其实飞过太平洋抵达西雅图之前,在飞机上都可以看到奥林匹克公园的冰川和火山。试想一下,你在无边无际的海上航行了不知多少日夜,突然有一天,你望见了大陆,那里有陡然升起的一片高耸入云的雪山,你会是怎样的震撼。这就是1788年英国海军军官John Meares率领的舰队航行到北太平洋沿岸,发现岸边的雪山时的情形。哦我的神啊,这不会就是希腊众神居住的宫殿吧?John Meares就此把这山命名为奥林匹克山,意即众神居住的地方。

在这片众神居住的领地,人们可以在一天之内领略冰川、海滩以及温带雨林这三种完全不同的自然景观。好吧,我承认对于雨林,我向来都有些望而却步。好在温带雨林与热带雨林的不同就在于,走在里面,它尽管是全美最潮湿的地方,但不闷热,四月份的时候还很有些冷,处处是青苔,却不用担心会有恼人的蛇虫侵扰你。

因为困得不行,我半躺在车上懒得下去走雨林里的步道。下午时分雨水不期而至,劈里啪拉打在车顶上,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,只有雨点撞击车顶的声音,光线幽暗,除了我们没有别的游人,于是竟然就在车里半睡着了,仿佛整个人回到混沌的初始状态,渐渐溶解为幽暗雨林的一部分。

经过这一天的似睡非睡,接下来的一晚终于睡了个踏实,第二天早上醒来,阳光明媚,天蓝得耀眼。找家海边的小咖啡馆吃早餐,咖啡、面包、奶酪都美味,满血复活的感觉真好。

开车上雪山顶,奥林匹克国家公园的最高处。山顶上真冷啊,有的地方积雪厚达数十厘米,天空中不时地飘一阵雪子,与山下完全两个世界。游客休息站外面的廊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,穿上轻羽绒服再加一件防雨的外套才有推门出去的勇气。这次出门学得聪明了点,一年四季的衣服随时穿脱,把自己整得象洋葱一样。登山鞋和轻便鞋也扔车上,想要舒服就不怕麻烦地换。

山顶可走的步道其实并不长,差不多八百米的样子,其余的地方不许随意进入,因为积雪覆盖了步道,安全不能保证。可走的地方也是踩着前人的脚印,但是很多年没能踩着厚厚的积雪走路了,还真想再走长一点。天空被厚厚的云层遮挡,偶尔露出蓝色的一角。阳光穿过云层和树梢的空隙投影在雪地上,有人堆了个小小的雪人。空气是冰凉的,风从树梢间呼啸而过,吹落一团一团的积雪,这里的春天还没有到来。

慢慢下山,看见雪山融出的湖泊,清彻见底,阳光正式登场,云的倒影清晰地留在了湖面上。

 

接近海滩,几乎忘记自己刚刚还站立在雪山之巅。这里的海滩是黑色的,上面横七竖八地躺着死去的树枝,泛着森森的白色。远处礁石耸立,树林茂密,也算得上是美国的天涯海角了。只不过人家没有试图在某块石头上刻上几个大字,留下人为的痕迹。就象没有人会去清理那些死去的树枝刻意让海滩变得干净一样。或许在他们看来,对自然景观最成功的保护就是让它保持原来的样子,不到必要之处,绝不去改变。人与自然最合理的相处也是彼此溶为一体,甚至连户外穿的衣服,很多美国人也不会象我们选得五彩缤纷,而是尽量找黑色、灰色这些极为低调的中性色,以让自己在大自然的背景中显得不那么突兀。面对自然,人总要理性地留些敬畏吧。

坐在树干上晒着太阳,突然想起有些摄影家拍古村落,总喜欢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穿上艳丽的红色旗袍,在破旧的门板前低眉一笑。我曾经也以为那样的照片有种强烈的反差的美,可是放到现在来看,我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假装的。而假的,无论如何也没法让人觉得是真正的美。

奥林匹克国家公园的西面,有个名叫FOLKS的小镇这些年出名了。原因是那部讲吸血鬼和人类的爱情的电影《暮光之城》。路过小镇两次,一次没有怎么留意,因为犯困,也因为这实在是个非常不起眼的路边小镇。本来小镇上住着很多伐木工人,后来衰落了,人们陆续离开,直到女作家StephenieMeyer为了写一本小说在地图上搜索全美下雨最多的地方,FOLKS就神奇地成为了故事发生的背景地。原来西雅图不是雨下得最多的地方,FOLKS才是,这里全年据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有阳光。镇子周围都是高大密实的幽暗树林,想想就是适合吸血鬼这种不愿意见天日的物种生活的地方了。

因为去那里加油,我们在小镇稍做了停留。也不知道是哪个鬼使神差,我开了一下后排的车窗,结果发现,右侧的车窗怎么也摇不上了。唉呀,就这会儿功夫,雨水说来就来,而且还越下越大,后面的行李衣服眼看着就要淋湿了。两个人顿时有些慌乱,跑去向加油站的收银员讨教哪里有修车店。还好,修车店并不是太远,顺着收银员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那家修车店。店开着,黑乎乎的,斗胆进去问有没有人。不一会儿,出来个瘦瘦高高的脸色苍白的小伙子,但是面目清纯。听了我的话,他立即转进屋去,不一会儿,很严肃地带着一群老头儿出来替我修车了。

其中一位师傅出手,试了下按键,然后叫小伙子双手抓住玻璃用力往上一提,窗子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关上了。看着我们不知所措的样子,旁观的老头们似乎饶有兴趣。我赶紧问多少钱,唉,听说美国人工贵,心里没底。租车公司电话也打不通,这钱虽说不可能太多,估计也只好自己出了。不过,师傅却手一挥,说不要钱。我只好不停地说谢谢了,对方一脸稀松平常,看起来我们实在不够淡定。

 

折腾这一圈,也忘记了自己本想在镇上找点东西吃吃的。饿着肚子在傍晚时间开到一个湖边,发现那里有家三文鱼餐馆,二话不说就坐了进去。面朝夕阳吃了顿鲜美多汁的香煎三文鱼,唉呀,鱼真是做得不赖,两人吃了个盘底朝天。在接下来的行程里,还真没有遇到过煎得这么恰到好处的三文鱼,它成了此次旅行我唯一有些想念的餐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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